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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 憾…… 张 林
作者:   发布时间:2013-12-06 14:27:48   来源:

遗 憾 …… 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白土岗镇一初中 八二班 张林 那天,我漫步在树林里,凉风瑟瑟的吹着,枯黄的秋叶打着转儿从树上飘下,无声无息。阳光照射的树影的涟漪荡漾在我的脚下,然而,并没有荡起我
  遗 憾 ……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白土岗镇一初中  八二班  张林
    那天,我漫步在树林里,凉风瑟瑟的吹着,枯黄的秋叶打着转儿从树上飘下,无声无息。阳光照射的树影的涟漪荡漾在我的脚下,然而,并没有荡起我的快意,在寂静的树林中,我耳边响起一个男孩子稚气的声音:“给你吃巧克力,这个可好吃了,我妈妈刚给我的”“这本书给你,过会儿老师问,我就说丢了”。这声音迫得我眼泪直打转……
    一个真实的故事……
    他,是我的小学同学,整整六年里,他在我,不,在全班同学心目中的唯一特点就是龌龊、邋遢。一头卷曲而蓬乱的短发,个子矮,却并不显得瘦弱,凡是露出的皮肤似乎辨不出原来的肤色。手上总是沾着灰土、墨水、红药水和一些不知名的玩意儿。衣服很肥大,几乎没洗过。听说他有三个兄弟姐妹……具有这副“尊容”的全校只有他一个。因为他的形象过于“突出”所以成了最不让人喜欢的人。连老师见者他都皱眉,不愿多看一眼。我呢,伶俐活泼,又爱清洁,所以很得人心。不知为什么,一直很喜欢我的老师竟让我和他做同桌。我敢说,那时在我看来,最让人讨厌的莫过于他了。因此,每每回到座位,我都侧着坐,背对他——林洁。
     一天中午,我来到教室,像往常一样,闷闷不乐,冷冰冰地坐在座位上。他正帮值日生抬水回来,又由他将桶子放好,值日生是用不着说“谢”的。他擦着汗,乐呵呵地回到座位上问我““冰山天女”(我的绰号),你咋了?有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你爸打你了”?我不吭声,背对着他。他不再问了,在装着许多不知什么东西的口袋里掏着,我转过头,好奇地看着,他掏了半天,才掏出一个小纸包,层层剥开之后,却是几颗巧克力,“啊呀,搞烂了,当巧克力豆吃吧。”他小心的把巧克力分到两个掌心里,将多的递给我,“给你巧克力,这个可好吃了,我妈妈刚给我的。”我瞟了他一眼,又转过身,根本没有拿的意思。“你吃呀,这是巧克力”,我生气了,鄙夷地看着他,“谁吃你的?也不看看你的手,你的衣服、口袋。”我毫不客气地说。心里想,那玩意我都吃腻了,还馋他的不成?他家没钱,吃不着,当别人家像他一样么?就看那脏样,还,还不够恶心呀!他没有再说话,将手缩了回去,用纸层层包好巧克力,放回衣袋,他没有恼火,我也不觉得自己刻薄,因为大家谁都可以给他钉子碰的。
      他对我还象往常一样好,对别人也是一样好。但无人与他结友,他拥有的,只是落寞与被捉弄,而他从不介意,也没有记恨,只是偶尔独自伫立在校内那片寂静的小树林……因此,我认为他简直是一块橡皮泥,一个十足的“蠢物”。
    有一次,老师要我们买一本书,上课时用,坐在他后面的韩虎没买到,便对他说:“‘非洲饭桶’(他的绰号)把书借给我!”他没有生气,认真的说:“你的书呢?”林浩问他。“我的?我买书的钱,给妈妈买药了。”“胡说”,我心里想,昨天我还见他买水枪呢,但我可不“揭老底”,林浩挠挠头,咬着嘴唇答应了,“我只有一本,给你吧,过会老师问,就说我的丢了。”“你别后悔啊!”韩虎接过书说,他低下头,轻声说:“我脑子笨,反正学不好,书给你用吧。”结果,他被老师批评了一顿,说他真是个饭桶,连本新书都保不住,为什么不把脑袋丢了……他没有辩解,也不生气,只是默默低着头,背着手,脚不安地搓着地板。我回头看看韩虎,他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翻着那本书……,林浩的难堪,不会有谁在意,甚至给人当做笑料……
     后来,我升上了初中,从此后便没有再见过他。他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个伫立在校内那片小树林的又脏、又穷、又窝囊的“笨蛋”。
    初一开学不久,就到了秋天,那年的秋天,我永远不会忘记,秋风瑟瑟,秋叶飘零,花也凋谢了。我和一个同学漫步在树林里。“你知道么?”他说:“林浩死了!”我愣住了,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“怎么死的?”我回过头,木然地问他。“暑假,天气很热,那天中午,吃过饭他去河里洗澡,误入一个深坑,就再也没有出来……死了,听说死的很惨……”他的声音缓缓的,很低沉。我黯然了,此时,才想起他的种种好处。他自己有困难,却那样乐于助人,我们那样欺侮他,连老师都不曾关心他,可他却没有埋怨、记恨、报复,仍处处为别人着想……在他的内心也许从不渴求,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也许只悄悄期望得到一点心灵上的温暖——谁没有这样的希望呢?可我们谁也没有关心过他,甚至连他的确切年龄都无人知道。“我,我觉得,觉得对不起他。”那位同学打断了我的思绪。“我何尝不是,我们大家,大家都对不起他。”我们沉默了。
    我竟真心希望有灵魂的存在,那个孤小的灵魂,又在哪里漂泊,可还是那样受委屈?我要求得到他对我的谅解,我的心不能再容忍自己,但我到哪儿忏悔?永远也不能再相见了,所有的同学,唯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了……关于他的一切,倘不是亲身所遇,也许令人难以置信的。
    “给你巧克力……吃巧克力……吃巧克力……”“这本书给你……给你……”那声音仍在我耳边回荡。一条无声的小河,不知何时流过我饿睫毛,流进脚下的泥土,搅浊了我清澈的眸子,淋湿了一缕孤行的风……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辅导教师  陈聪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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